Wednesday, July 28, 2010

chiang mai17042010之二

在guesthouse 的餐廳,夕陽漸漸告別

我住的房間,一晚150B

房間是沒有白燈的,挺恐怖吧,不過不熱



納悶時開始自拍,裝憂鬱,裝蒼桑,受不了,哈哈
牆是白的(有點泛黃)燈很暗,感覺來啦
快門彌補了我的時間,或許這一刻我還是有點空虛


我的包,相機包,地圖,寂寞星球,  moleskine,環保袋,都是旅遊生存之物

chiang mai17042010

如果,如果再有如果,我还有一个礼拜,那该多好。可以继续走,从清迈到vang vieng再去luang prabang还有直闯越南。如果...这是人类执着的符号,后悔和遗憾之后的挣扎。也是旅人错过一步之后的假设。没有如果,因为后天要回国了。

搬到ta phea城门路边的一家guesthouse-derek guesthouse,还是坚持我的150B一晚的床。同样的情景,柜台管理员让我登记时,表情如常的惊讶,我怎么不是日本人。房里有洗手间,一张双人床,床头有个大窗口。还挺凉快的。可在床上写游记就有点可怕,发现有跳蚤呢。结果第一晚脚就被叮得红红一点点。幸好没痒,要不我可不知道要搬到哪里去。

去哪里其实早就没什么关系了。这样就是我的旅行。在他国过着没有工作的日子,没有日夜的约束,慢慢走。甚至窝在guesthouse睡午觉也是开心的。要是可以贪心点,有个伴,就像安吉丽娜朱莉和布拉德皮特,两个人乘电单车,到城里的市集买吃的。还不错嘛,倒很浪漫吧。浪漫这回事,始终就像王菲的歌《平凡最浪漫》-情越简单一切尽越美,每点温馨也感觉新奇。可我就没有那么伟大的福气,让我遇上一个可以和我漫步地图的伴侣。这幻想在我的世界里,未免贪婪了。

梦见一大班旧同学,梦里很忙,梦得很累。偶尔我都会梦见这些同学,梦里大家依然和小时候那么熟悉,笑声那么多。啊! 现在赖在床上多想拿早餐就像魔术般的出现在我面前。肚子又点饿,可又爬不起来。太高兴了,我原来可以那么懒。隔壁房传来阵阵的敲门声,仿佛房里的老外是晕了没听到似的。臭洋鬼,你们那有这么早起身,别敲了,里面的虫昨晚喝醉了,醒不来啦; 清迈有点像曼谷,年轻的背包客住在廉价的guesthouse,老的就住进豪华的boutique hotel。奇怪的是这趟路,我没有见到很多亚洲人,日本人也超少。在sukhothai乘sorng thao-ao时,里面坐有两个日本人。一个穿牛仔裤,看起来就像av片里的男主角(他是我第一个在泰国看到穿牛仔裤的旅人)另外一个则有点娘娘腔。他们互不打招呼,也不跟我笑。日本人是这样的吗?想象中该是开口闭口都はいはいはいはい吗?哈哈!!


是时候啦,肚子很饿了,要吃了。来个西餐,一杯冻咖啡,再乘sorng thao-ao去bosang umbrella village。八十年代,当我还是个小瓜是,看到阿姨去清迈的照片,二十多载后的今天,我不用雾里看花啦。非常期待。可最后还是失望收场。

bosang 門外的雨傘


1. 在機包上畫頭大象40B   2.只看到這位老兄在畫傘




清迈是一座禁烟的城市,没有看到当地人抽烟,guesthouse的餐厅也挂上禁止抽烟的指牌。天色还是恢恢的不见蓝,才四点,我坐在餐厅里,无聊的等待日落。周边都是洋鬼,当然身边还有勾魂的当地女子。这十多天来,住的地方几乎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情景。洋鬼老啦,口袋有点钱就到东南亚来享受。他们需要消磨寂寞,解脱空虚,所以找个伴,并且当他们的导游。坐下来的都在滔滔不绝叙述他们国家的风光史。不停的讲,谁晓得身边的那位究竟理解多少。数一数,餐厅有三对吧。壮大的洋鬼把傲慢与歧视注射在当地的女子身上,其实到头来又怎么样。敬业的女子只是提供完美的服务,这是她们的生活她们的职业。谁是谁非,还是咱们东南亚人有道德多了;泰国男人,三个字--很温柔。除了拷桑路,我没见过粗声粗气地泰国男人。来到北部,都没看到他们抽烟。我感觉惭愧了。

我喜歡拍這樣的狗,在巴厘島,在阿玉塔亞,在清邁


清邁黃色sorg thao-ao





市集外的地攤也是很多



發覺我的相機對黃色特別敏感


泰王的微笑無所不在





泰國人還蠻喜歡韓劇



guesthouse的收银员时时挂着微笑,非常有礼貌。前几天在sukhothai遇到的dukduk司机dodo,挺热情的教我泰语(可是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khaoyai national park的charee叔叔宽容的让我借宿一宵。当然还有santi,他的好真的是太舒服了。下班后冒着红衫军,和我一起穿梭拷桑找房间。我看到他那副样子是非常累了,可还是陪我找到房间为此。最后还得搭的士回家,真不好意思。在这里我诚心的向santi说声谢谢。

Thursday, July 22, 2010

chiang rai-chiang mai16042010

打通电话给妈祝生日快乐,顺便报平安。这两个礼拜她没听见我的声音该很挂吧。不过她嚷着电话费贵,匆匆忙忙的只叫我快回来。听到她的声音真开心。我妈呀,看这辈子就只担心我。毕竟我也从未让她安心。她再怎么千吩万咐的叫我不要一个人去旅行,我从没把话听进去。

是时候了,不能再沉溺冷气房,把包收拾,该走了。下一站wat rongkhun - 转说中清莱最具威望的庙宇。几乎每天我都赖床 ,今天算是旅途最早起身的一天,没有时间的约束,可以把梦带到日升日落,太美妙了吧。也不晓得车程多久,我在wat rongkhun 外的大路旁下车。九点不到,庙里庙外都是当地游客。入门不用票,可我穿短裤所以又得披上白色泰式沙龙。这“白宫”并没有我想象的宏伟,只不过是那些雕像出众,或许是全白的,看起来就比典型的泰国庙宇特别了些。绕了两圈,拍拍照,去看看建筑师的画廊,再来碟pat thai就走了。回到巴士中站,买了1st class车票169B,往清迈去。三小时里,同样经过无数的田园,不同的是这车程也走过崎岖的山路。快要到旅途的最后一站了,天空仍然不见蓝,总是灰灰的。一路迷恋窗外的景色,除了毛毡似绿色稻田,沿途还有菜园,长满红花的树木。车里的服务超好,服务员送水送饼干还有湿纸巾。这点看怕我国远远都追不上。泰国油价比我国贵了一倍,每公升35-38B,车票却便宜一倍,还有服务员。太不可思议了。

                      有點像vodka廣告

wat rongkhun












刚在车站遇上一位老人家,聊了一下,我惊讶的问他,为什么可以讲得一口那么好的英语。他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告诉我,早在1975年,他曾到北欧去念书,念的是邮轮机械学,而在那里也呆了10年。后来在芬兰当了邮轮工程师,随着邮轮航海去了。最远的一次航行该是跨越大西洋去到海地。超棒!他还说北欧非常冷,最冷的时候可以达到摄氏零下45度,到处都结冰了。天啊,怎么活?羡慕的我,到底何年何月才有机会看到雪看到冰,还有极光?

抵达清迈,他向我握握手,祝我旅途愉快。我也祝他新年快乐。

搭上sorng thao-ao,大概一公里路去清迈古城。车里看到一个像日本人...韩国人或新加坡人的矮佬。抱歉也得说一句,我从未看过那么惹人讨厌的背包客。其实昨天在清莱已经见过他了,短手矮脚,脸上长了胡渣,脖子很粗,手臂超大,看起来就像洗衣机。头上插着r**b**墨镜,我看了就想揙他。十成是在东南亚走了一段日子,而且我非常确定它是从柬埔寨再进过老挝才抵达泰国。为什么?手上拿的是柬埔寨的画筒身上穿的是印着vang vieng的背心。无聊吧,没办法我这脑袋和嘴巴就是对这种脸那么的敏感。

好不容易找到julie guesthouse,可是满了。在柜台看看四周,背包客不得了的多。今天没办法啦,唯有住进350B的TK guesthouse。同样的情景,我没有看到亚洲人,登记簿里写的都是洋鬼子。柜台的小姐也告诉我,从来没有大马人来找房子。350B说来还有点心疼,不过没关系啦,反正要回去了,口袋意外的剩有多余的钱,就一晚吧。说来如果两人同行那会好多了,通常房间都有两张床,省多了。 接下来我什么都不想做了,只要把肚子喂饱再喂饱再喂饱。

今天是旅途中唯一没有按快门的一天。原来我也不是那么爱拍。或许我只是喜欢懒洋洋的躺在那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