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21, 2014

走過的路

我們走過的每一條路,其實都是必經之路,只是須記住的是:我們永遠無法借別人的翅膀飛上自己的天空。活著註定要經歷,生命中有太多不盡人意,更無法維護每一個盡善盡美,既然如此,不如懷一顆寧靜心,給生命一個淺釋,還它一分淡泊!~嘉措活佛

以前的我走出自己的國家,心裡會感到特別開心特別驕傲。原因是自己的自卑,做某種事情無非要證明給別人看見我的本事,我的享受,甚至痛快。還有啥多少天只花那麼多少錢,經歷了啥艱苦的畫面,遇上啥新鮮的事物。想起來,還不是花錢買來的炫耀。我總是喜歡看見別人眼中的自己,從未想過真正的自己。有沒有真正的享受過這些過程,唯有自己知道。

每次出門都會挑戰自己的荷包,可省則省。有時候可以省得沒人可以想像得到。吃不完得早餐,可以用自備的膠袋裝起來留著當午餐。情願徒步不知道多少公里,就是為了省那區區三快錢的車錢。房間的床舖黏黏的有蝨子也睡了好幾個晚上。現在想起,還在問自己,何苦呢?我真的喜歡嗎?旅行這兩個字我還適合用嗎?是時候換個想法了。



扮遊客的照片,不過這藍色還真的不錯

這張就是扮攝影師的傑作,也八錯
風馬旗,又稱龍達。扎西德勒。

短暫也可以快樂

三個星期,其實說來是太短了。要說教孩子們做啥的,當然微不足道。就如同談三個星期的戀愛,當你正愛得火熱愛得死去活來愛得無可自拔,突然就說分手。叫你怎麼捨得?最後不就是慘痛的收場。最後一天從孤兒院走出來時,根本是不敢回頭,不敢再看孩子們多一眼。


跟在她們的後面走回去,倆小真的可愛極了
尼泊爾這名字其實憧憬在二十年前。看了奇洛李維斯的《小活佛》一直深深的藏在心底。到底我這二十年把一切年少的“夢想”都丟了。尤其是悉達多的那顆菩提樹更是我未曾忘記的。今年,剛好過了二十年,我來了。雖說眼前的跟當時的畫面天淵之別,內心還是熱誠的。一聽見嗡嘛尼唄嚒吽,即刻明白真正的自己應該已經回來了。

每個人都會拍起來的門檻
二十年前說起。那時多麼希望可以到外國修讀美術,然後到葡萄園去摘葡萄,偶爾畫畫,過著流浪的日子。夏天曬曬太陽,冬天窩在被子裡等日出。踏出家門後,一切都拋出腦後,忘了很久很久了。開始為了別人的快樂而生活,把時間花給別人的喜怒哀樂,更義無反顧的討別人歡心。自己想要什麼都不再想起來。直到近這兩年,慢慢的把部分記憶找回來,試著踏入所謂做公益的嘗試。而這條路是那麼的好玩,也可能是我本來將來或以後要走的路。

刻意跑到她們面前來一個鏡頭

明信片這回事兒

第一次給家裡的兩老寄明信片,淚都崩了,特別激動,一面寫著一面掉淚。從來沒有對家人有如此的感觸。或許我真的離家太久了。十一年的今天,她們都老了。這次後,我看不會再把出門說成旅行,因為再路上做一種讓自己開行覺得有意義的事情,遠遠比當遊客來得深刻。

可能我是水瓶座,從小到大我都不喜歡去坐身邊人在做的事情。請恕我的傲慢,消費金錢實在不那麼酷,消費愛心是真正的獲得。

當地人都特別愛拍照,這小孩的父親一見到我要拍他的孩子,即刻給他套上墨鏡。當然小孩很僵了。
我們登上九層高的皇宮,那裏可以看見大片的加德滿都的景色

加德滿都,一座世界背脊下的土地



不再當背包客,堅決只做志願者

前幾天已經在想了,這趟路的開頭該怎麼寫?想到今天,人已坐進機艙裏,卻還未知道要寫些啥。

這裡的清晨像萬物演奏會,鳥兒鳴、烏鴉叫、狗兒吠... ...約了Belinda八點在後院,開始有點緊張。第一次真正得和老外“交涉”,難免擔心,真的可以在這裡教小孩們做手工畫畫嗎?學校是怎樣的?孩子又是怎樣的?更幻想自己跟那些書裡說的,啥走路去做公益的情景。腦子裡的天真突然可以溢得不知所措。

其實這回事兒本來就非常個人的美妙享受,走在路上也是只不過如此而已。別人家看見你風塵僕僕的到另一個國家做啥的,你真正的自己唯獨你自己最明瞭。坤哥曾經說過:“這個世界,有無數的齒輪在運轉,每個齒輪都以為,世界離了自己就不轉了。當有一天,你這個齒輪被卡住或者出現小小的意外時,你才發現,世界依然在正常運轉。這個時候,你才發現自己微不足道。所以,別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重抄這番話,是讓自己可以時時刻刻記住,別將自己放大。” 目前做的只是打從心底想去做的而已,沒啥大不了的。

在路上遇見的都是緣分

最美的畫面莫過於經幡飄揚

Swayamburnath裡

Belinda是一個45歲的美國人,來來回回尼泊爾已經十年啦。結識她是偶然的緣分。記得去年在報章上看見關於她的報導,一念就認定如果有一天我要融入這所謂公益的圈子,是找定她了。我既是一個書念不多,字又識得少的人,除了教了十年的兒童繪畫,自己可以畫一點點,真的啥都不會。兩個月前知道自己原本計劃的行程吹了,所以立馬聯絡她,看看能不能做些啥的。由於自己的英語比較爛,還叫瑤瑤替我寫電郵。聯繫上了,就來了。

看見她時有點被嚇到,她身上的紋身和piercing簡直不像可以跟小孩混在一起的份子。染紅的卷髮,灑脫的便裝,和報章看見的完全兩個模樣。我們在長滿柚子的後院聊了一下,把帶來的文具材料交給她後就個走個的。想不到這一別,我們因為聯絡不上,過了一個多星期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