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16, 2012

考潜照的七天 - 选择潜的理由 2

寻找海洋的脉搏--

小的时候,常和妈乘那黄色的渡轮到对岸去。印象中,渡轮好似排出很多很多泡泡。小小的我总以为渡轮底层有一大堆人正在洗衣服。除了这样想,从不曾去关注海里藏着什么东东的。偶尔妈还会给个五分钱硬币,叫我投到海里然后许个愿,我许了什么倒不记得啦。这些年,我还是会乘渡轮,虽然它已经不再有黄色的trademark,我对海洋的感觉还是一样没有感觉。往日看到的泡泡还是会浮现在水面,可是我只会想起小时的憧憬。看地图看多了,也只不过是想想地理的解说。或许如今靠潜照是不懂那条经根出错,潜了四次才发现原来海里的世界是真的跟书里的照片一个模样。人说海洋是地下的脉搏,海水有如冰冷的血液,流向地底的每一寸沙土,果然是呗。里头的万物众生活得息息相关,动态怡人,接近另一个天堂似的。看了三十多年的海,这次总算心甘了。无疑也点缀了寂寥的生活,呈现了寻找另一项趣事的推动力。

把喜欢的变成不喜欢
把不喜欢的变成喜欢--

把喜欢的变成不喜欢,很难
把不喜欢的变成喜欢,更难
再问道:有这必要吗?

从小到大都住在靠海的地方,每朝眼一睁就是蔚蓝的天深蓝的海。这看到的海只是马六甲海峡的冰山一角,虽然流入印度洋的怀抱,可我还是看不出它究竟有啥特别。叫我如何喜欢它?

妈常说,喜欢的不一定要拥有,走开了,甩一甩头,就抛之脑后。那喜欢一个男人呐?怎么甩啊?潜入水里原来可以做到。并不是海水像忘情水,喝了几口就忘掉,而是一路慢慢的向潜水前进的路。当专注的去做一样事情时,奢侈的情感自然而然会消失。或许可以这样说,往往在盲目寻找或是追逐一份情感时,遁一下,看看周围和这辽阔的土地,有更多需要关注的事情和可以去实现的梦想。改次如果你跟我争仔,唔使惊,我一定是先退出的各个。要是可以让别人快乐的,那我也会快乐。

七天,没有静坐,没有冥想,向着南中国海,我悟了一点点。人生风景不止是执着于面前的,却又紧紧握住拳头,摊开掌心,伸出手,可以捉着更多的快乐。人的每一天都在学习,不要抵御任何让能自己迈前一步的勇气,一念心,就那么简单,心境豁达了,幸福就随之而来。

无疑这七天不是一个传说,今年讲到的果然给做了。水瓶座的“耗恋”少不了,可是打从心底,这么一个考验让我活得于心无愧。至少那潜照拿回来是真的,我的恐惧被海水吞没了,悟了什么是放开杂念来练习一颗平常心。再来,我只要学习少话就成了,沉默是金啊!

一个月后收到澳大利亚寄过来的潜照,开心得不得了
还捉了两只Luuk Momh 来跟潜水带回来的 PADI t-恤拍照
(哈哈,受不了的“耗恋”。给我耗一下嘛,毕竟我这人没什么威水史啦)

Sunday, October 14, 2012

考潜照的七天 - 选择潜的理由 1

棉花岛的码头,除了来这里的老外和经营岛上生意的人
码头都不会繁忙,更不会看到华人出入
来这里三朝后,天气开始阴阴的
码头也显得有点孤寂了
我的理由,自找的理由可多了。也是今年为自己定下来的目标。说好了目标,当然要达成。很幸运的有朋友陪,还玩得够开心呐。所以说一趟路,重要的还是那过程。

生活紧绷--
告诉我如何逃脱生活中无形的压迫?以前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买张车票,逃离这乌烟瘴气的都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几天没有工作的日子。其实,我的生活还挺轻松的,朝九晚五之类的工作,除了偶尔得攀高爬低的,完全没有压力,还称得上写意。在满墙是书的环境,可以说是日新月异,时事潮事趣事甚至性事都差不多随手可得。还叹息什么无形的压迫?当然我背负的,不只是工作上的,还有自家的。如今撇了远走他乡,我找到了另一份让我忘却琐事的方法,那就是潜水。第一次潜到大概8公尺深时,我感到无比的害怕。和友人手牵着手,跪在沙上,心里想到就只有:要是我回不上海面,那就是死路一条。我的电脑怎办,日记谁会看到,没有人有我妈电话号码,要怎样向她交代,她不知道我住哪里,怎样给我收拾,我的CD他们会拿去哪里卖,我的书会捐到哪里去,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缴?我可想到乱。接着越潜越深了,原来我的脑里只记得海参与鱼,还学会了怎么放慢呼吸,忘忧的在水里移动,不亦乐乎。生活再怎样不顺利,我不懂了。

放下心里的‘情’字--
心里一直惦念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下场会如何?四个字:死得很惨!我这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厉害把那种挫败的感觉化为强烈力量来成全生命。是证明也好是固执也罢,我有我方法。挑战什么他妈的胆量,就是由这种‘死得很惨’的胆量来克服。不识水,不识鱼,不识海水有多厚又多深,也要下去。回来了,就是条好汉(好女人啦)所以喜欢上一个人,会令一个人变得更强更有力量。别人不珍惜的,也会变得更唯美来。(听起来赌气多过鼓励,我是变强啦,至少掌握了新知识享受了新玩意)... ...

Saturday, October 13, 2012

考潜照的七天 - 继续写的理由

看是无人之境的海滩,潜入海底原来是热闹的色彩
写着写着,都半辈子了。写不好的,总是爱写。小学三年级获得作文比赛冠军后,我就写不停。记得在布告板上看到自己得奖时,喜欢的人还站在身边给予鼓励。结果到今天,我从来没有停过,一直在写。其实我没办法写好, 因为没有认真的念好书,词汇有限,所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悲伤。时光若能倒流,我愿意赔上青春,从新认识那康桥的四眼龟。

本以为来到岛上,要暂忘一切,不写不捻,好好的考潜照,怎知,三朝一逝,感情来了,手要动了。向友人讨纸,一张半张的写起来。

这课程没有DV看,没有详细的教课,教练只是给了些简单的话,再来就教我们如何装置潜水的仪器。怎样运用气桶,BCD,什么管跟什么管的。午饭后就进行confine water训练。而我,心跳开始加速,话也少了。原因是早上教练叫我们浮浅时中了水母,烫损了大腿和膝盖,现在要下水了,再遇到水母那怎么办?

穿上潜水衣,友人说我似模似样,简直就像个专业的潜水人。透过dive shop的玻璃镜片,我看到自己仿佛勇了,心也定了一下。要穿上这套衣服还是不容易。两个月来,跑步炼气调整饮食,生活除了撇不掉的烟,还算是这些年来最健康。


人生的过程
在多数情况下远远重於人生的目的。
人生滋味,
在于品尝季节的诗意
从自然的季节到生命的季节 -- 余秋雨

(不尽令我想起这段话。希望我人生的过程一切随之美好)

Monday, October 1, 2012

考潜照的七天 - 女人三十

有人会问,女人过了三十,没嫁,没事业成就,没有财产,那要怎么打算?我说,女人无依无靠,背负着一大堆责任可以有什么打算?其实身为一个女人,一个人,会慢慢的变老,变孤单,甚至因荷尔蒙失调变得暴躁且食古不化。(别生气,我是在讲自己而已)以上种种可能不得不令我深入思索,我的老后,我的孤单,要怎样“防老”。

三十后,我渐渐看到接下来的十年。在这未来的十年我得活得值得,至少没有辜负老天爷给我今世投胎成一个人。人生有几多个十年,柴九这么讲,大家跟着这么讲。三字头一过,我有了那股突发的劲儿,好像越活越勇,撇了钱这回首要有条件,我无所不试。而现在因为要把心中的哀伤化为力量,连潜水都来了。何谓非潜下水不可?我也不知道。就只有这种想法,要是我连在水底也不怕,那在世界上除了死亡,没有什么会再让我伤心欲切。

很多人问我,那怕不怕。怕,当然怕,一千个一万个怕,怕得要死啦。那干嘛还要去?一个理由,我不想把哀怨带在身上,要让自己把那份吞不下的不开心的事一一随海水流逝而去,不再回来。克服这恐惧也会让我发掘海底的美丽色彩,何乐而不为。

我妈生错孩子了。她要的是个乖巧的,呆在家里好好念书,上了大学,找个好男人,嫁个好环境。而我,简直就是天渊之别。她不爱不喜欢的,都样样做着啦。这次,没告诉她,偷偷的跑去考潜照,还说没到海边玩呐。不孝啦。

风筝,玩到水里,还是第一次
即新奇又过瘾
明年肯定再来
来这好像没有什么人的岛屿
忘却城市的腐蚀
摊开心,从新原始过活

Monday, August 13, 2012

当年窥看吴哥-后记


后记:
一切凭记忆记载,一个人的第一次旅行,我走迟了。原本应该放弃学业,四处流浪的我,足足迟了十载。这趟路说是短,才那么十一天(超短的),不过承诺了我下个十年继续走的理由。可以的话,当然希望跳出东南亚,再看到落叶的深秋。你要是问我,不要看看雪吗,不了,我可怕冷,受不了的,要是可以到南极,下不下雪倒不紧要了吧。其实看什么有何干系,要是有个人陪你,天涯海角你可能不看也罢了。或许旅行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一种修行。用点钱去体验一个人陌生与甘苦的路,再学习认识地球开拓对文明的视野。回来了,更懂得这两个字:珍惜。



一切由窥看吴哥开始,我的人生路突然变得“费神”了
之所以费神,是因为我才开始要探索人生
外面终于下起雨来了,仿佛给沙尘滚滚的暹粒带来清凉的洗条,让炎热的天气不再那么枯燥。

背着包,背着雨。

最后一次在暹粒跨上摩多车往机场去。坑坑洞洞的路似乎变得熟悉多了,路上的烂泥喷到身上也是理所当然。柬国,我可以告诉你吗?我开始认识你并慢慢的熟落你。回去我国更会好好的探索你,希望改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成为老朋友了。愿一切美好的与你和人民同在,不幸与灾害远离这片美妙的土地。

当年窥看吴哥-最后的日落

追风追日,最后还是得被司机载回去,那时日已落天已暗,凌乱的心情当然无法收拾。在饭厅呆着,仍然不见亚洲人,全是老外,由于没有满座,所以呆着写些有的没的也不怕不好意思。本来打算洗个澡到酒吧街逛,怎知烟一点,笔一动,那屁股就变得沉重起来。活了二十多载,我这人就是惰性难抽,一不动就不动。本来还是志气汹涌的,一下就变得懒懒散散。不管是工作,还是对待人与事,甚至喜欢的人,都可以爱理不理,得过且过。或许曾经用过心,只是没有勇气让他们知道。情愿背负所有的爱与诚,也不愿失去原本的情义。这次的路,要不是不堪被酸,我还是窝在家里空想,对着地图发梦。会背地图又如何,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等待好的景色自己投入我的镜头
一切随缘,
而缘就这样降临了
吴哥窟攀上斜梯的僧人
成就了我最后一天的完美镜头

偶尔会想,二十六岁的镜头到底该是怎样?
.......这些,还是微不足道
一次的付出该换来另一次的进步
这句话该是此趟旅途和照片给我启示吧

Sunday, August 12,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最后的日落

这几天似乎有件事在我心里挥之不去。那就是在吴哥窟前菲林被卡在相机里后扯出来,然后拍的Bakheng日落和金边一些照片就此尘归尘土归土了。除了原谅不了我的鲁莽还是想再爬上山去拍多一次。看看表,这时候骑车回去该来得及追上最后的日落。那股死不甘心的劲儿立刻叫司机赶了。他也好,给我赶得像一匹脱了绳的野马,破风奔驰向Bakheng冲。唉...究竟是我命歹还是人本来就生得不够幸运,这铁马竟然在Bakheng山前3公里爆胎。天啊,怎么回事儿啦!!我们俩唯有把车推到附近有点简陋的车房给车修。心里暗地臭骂,不甘心,真的极度抓狂了。眼看夕阳已经好不羞涩的坠下,原本心还是热腾腾的,这下什么都没了。往往世事就是那么“巧妙”,不得不任命啊!十分钟,要十分钟修车胎,夕阳,你就慢慢来不行吗?
爬上去,差不多天都黑了
车修了,司机还是为我赶,眼看着那咸蛋黄,我费尽奶力爬上山,终于,还是给我看到半个泛黄的晚霞。欣慰,欣慰。虽然就是那么一瞬间,只要赶上了,我满足了。向司机道个不是并且感激他一路给我落力的追赶,让最后一个日落挂为在暹粒最后一页的句号。
吴哥里最后的日落

Wednesday, July 25, 2012

当年窥看吴哥-Banteay Srei 女王宫

Banteay Srei 的宫门
每每跨上那电单车我总期待接下来的惊喜。生活该是这样的吧,每天每秒都有意想不到的事物等着你,是好的是歹的也罢,就是要超乎想像的才会让日新月异。
石墙上的印度神话雕工极精



最后一天,最后一座宫殿,最后的约定。Banteay Srei 女王宫。女王宫又译为班蒂斯蕾,建于公元967年,位于荔枝山(Phnom Dei)旁的圣殿,殿墙上雕刻了印度神话,包括怪兽卡拉和女神。,是当时供奉湿婆所用。她与吴哥里的建筑大不同,以朱色的砂岩构成,有独特的丹色调,我想黄昏的夕阳会让她看起来更堂皇夺目。杀菲林不在话,在这里穿梭仿佛有一种误入仙境奇妙的感觉。由其是望着那些石雕,脑海里禁不住飞逝古老神话极境。尤如看见女王主权的朝代,圣火点燃两道城门,宫女婀娜姿态起舞迎接王族入殿。更神的是花香也扑鼻而来。

当思绪飘流盛旺的高棉远古,脚跟却突来一阵刺痛。立刻甩了脚,一只有如烟鍗般大的蚂蚁被抛得远远的,再丢了鞋子,痛得我叫都叫不出来。一看,那脚也肿了一小块,不得不找个遮荫的地方坐下来看个究竟,深怕那不知名的大蚂蚁带毒的。这一坐,孓然忘了痛,神奇,仰头再看看四周的石雕,那些神话雕像好像在悄悄细语,意味着没事的。难道这真的有神灵不成?
丹色的石雕无所不在
石雕上的女人个个显得温文优雅

Thursday, July 12, 2012

当年窥看吴哥-Landmine Museum



地雷博物馆的标志和地雷壳
花一整天,走到自己都不知道曾经去过什么殿什么庙。如果不是古迹爱好,三天在吴哥已经够了。一面走一面在死啃烂啃手上的寂寞星球,读那些是懂非懂的英文,还有印度神的名字,实在难倒我了。后来我叫司机载我到Banteay Srei-女王殿,一座距离吴哥大概二十公里的庙宇。据说这殿堂是红色的,构造特别,雕塑也额外精致。一路翻越崎岖田园路,司机问我是否要到路经的地雷博物馆-Landmine Museum看看,我当然求之不得的猛点头。骑在摩托车背,坑坑洞洞的奔驰,我开始怀疑这是什么博物馆,难不成田园里会出现一座钢骨水泥的建筑物?

外头挂着的手榴弹
路程45分钟后,原来这所谓的地雷博物馆只是一间用木板茅草榻成的简陋屋子,里头展示形形色色的地雷,到处贴满有关柬埔寨的地雷资料与解说,一目了然。这博物馆是由非政府组织建设,从1995开始,前高棉赤童军皆创办人Aki Ra收集所有他在柬埔寨找到的地雷,目的是要让当地人或旅客更深入了解柬国过去与现在所面对的种种地雷课题。走到馆外看见一个年轻的老外蹲着清理地雷的壳,我也跟着蹲了下来清理。直到今天,柬埔寨仍然面对地雷的威胁,也因此很多土地是不能居住或农耕。在认真的清理当儿,突然来了两个没有穿上衣的小朋友,把我给拉到一旁,说是要唱歌给我听。俩小子可爱得很,一面在唱一面在笑,怎么知道唱完竟然开口向我要one dollar。天啊,这样也行吗?我向小孩说:give me your guitar, I play and sing for you。结果我弹了半首《恰似你的温柔》,放下吉他,转个头向他们要one dollar。他们俩又笑了,叽叽喳喳不懂在说什么,自讨没趣的走开。这么天真无邪的孩童这样讨钱,有多可惜。这国家再穷下去也只会孕育更多这样的后代,还是老的一句,老天爷,你就行行善,只要让小孩可以有机会上学去就够了。

Wednesday, July 4, 2012

当年窥看吴哥-吴哥窟

买了一个礼拜 的门票是否浪费?本以为自己是个“古迹之人”,可以沉溺在古老的传说,原来过程才是最重要。如果没有金边或暹粒的三位勇敢的骑士,我的票或许值得。十天来经历的事物,足以让我悟了,不管去到哪里,那地方有什么世遗和人间仙景,当下的心才是最值得去珍惜。也不是说这些遗迹不珍贵,毕竟一座座的圣殿要用心去了解与探讨是需要一定的耐性。这下我似乎办不到了,今天我倒回来的原因只是不想浪费。


不晓得为什么,今天的人潮比往日少了,还是我刻意选太阳最无情的时间进去。叫司机再次把我给停在吴哥窟的西门,因为想拍多一点照。结果是真的捕捉了挺多美好的画面。没再攀上那可怕的阶梯,只是静静的等着好的景色投入我的镜头。周围静寂,不喧哗了,只听到鸟鸣和几个老外的声音。我看人,看墙,看梯,看塔,看蓝天白云。走走看看,掏空了脑袋,不假思索的绕了一圈。看那墙上的石雕,不可思议,八百年前的高棉皇朝何谓兴起和衰退?
据说,这是皇上的浴池


吴哥窟,位于柬埔寨的西北,距离暹粒市大约5公里,一座优美的高棉式建筑物。十二世纪的真蜡国王为了供奉毗濕奴,花了30年的时间来建造这座圣殿,也命名为毗濕奴神殿。十五世纪初,因真蜡皇朝因被逼迁移至金边,从此吴哥被遗弃了。吳哥窟坐東朝西,被绿悠悠的树林包围,树林外则是围绕着河流,可见得像一片绿洲。可惜这些只是书上记载的,我并没有机会乘坐那热气球从天仰望这片古老的绿洲。尤记得,我还看到挺多修复工程,自从被列入世遗之后,吴哥窟便频频号召了世界各國古跡維修專家前来维修与保护。有些圣殿也因而不得进入,只可以在门口远眺。

慢慢的走,慢慢的看,今天太阳再怎么晒,感觉也还好, 可能这么多天了,我也适应了。一个人旅行的意义也逐渐浮现,对我而言,就是慢慢的学习过活,练习孤独,还有一份终身的知识。而最庆幸的是日子再艰苦总是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Tuesday, June 26,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在还未出门前其实发生了感到窝心的事。

Ben和Matisse今天走。我在房里犹豫着该不该向他们道别。在还没回神过来,传来敲门声,穿着小内裤的我不顾一切的奔去应门。因为我知道这门一定是我想见到人敲的。果然,门一开,站着门前的就是Ben。他没有这几天看到的悠闲装扮,而是已经套上长裤和捷克准备开车离去。他笑笑的道别,然后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我知道这拥抱代表了之间曾经相识同游的缘分,然而也意味着以后不能再见。这一刹那我是被感动的,因为这仅仅一个拥抱充满真诚,即使没有真正的认识这个人,他却有意的前来说再见。他走了之后,我站在门前,顿时反应不过来。或许是第一次一个人走,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受宠若惊了。头一甩,即刻套上裤子,冲下楼去,眼看他们已经在车上了,向我挥手。虽然只有相聚那么几天,可说是我生命的真谛。直到他们的车子远去,我才慢慢的走回自个儿的房间,取了烟,心里无法形容的感觉百般交激,也又回到一个人的日子了。

我没有问及,他到底怎么知道我住在哪一号房间,如何找上我。因为我深信一个有心人要找的东西一定找得着。也因此我感到那拥抱有无法言喻 的真心。
我在Ben车上拍的,他的半边头盔。
前面穿红色衣服的是Matisse。

Saturday, June 23, 2012

当年窥看吴哥-吴哥窟

昨日已成为过去,今天我又回到吴哥窟,继续一座座未参观的圣殿。这里景色优美,司机载着我趁风驶过绿尤尤的,可就是没有瑶瑶说的蝴蝶踪影。终于来到安洁莉娜裘莉拍摄古墓奇兵里寻宝的地方-Ta Prom。或许电影杂志看得多了,对这长满大树的圣殿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知道树很高大,根很多。这些根多到我不敢踩在这些长在大地的树根上,深怕树根有灵性,踩到灵就不好了。当然我也知道这样想的确有点荒谬,游客们都踩着呐,有什么好怕的。本来旅行就图个平安要做个心安理得,所以我还是小心为妙。除了树,这里的殿墙都坍塌了,到处都是石头,没有安洁莉娜裘莉的茉莉花。
这些树根还挺恐怖的,此景就是安洁莉娜裘莉拍摄摄古墓奇兵里回忆父亲的地点  
有人在写生
可能昨天的路途太奔放,今天看什么去哪都力不从心,随便叫路人甲帮我照个相留个念就算。遇上有人正写生,此景才激发我那么一点点想杀菲林的欲念。其实到每个吴哥圣殿都想坐下来歇一歇,看看周围,观察观察环境有什么惊喜发现。结果,这么多天,发现的只有很多贫穷的孩童在卖东西讨钱。我没刻意的接近他们,只是怜惜的看着他们,默默的祈求老天可以赐点福气,不让他们再穷下去。
Ta Prom里还蛮喜欢的一张照片
百年树根无处不在
这树很高很大
一座接一座,大大小小的圣殿去参观,爬上爬下的,阳光曝晒的身子无处是白,皮也开始要掉了。累是累,照拍得多了始终有一点儿安慰。感性来了,作诗罢。


旅人不望回头去 
只因路仍不见累
情牵石墙古人事
穿梭时空游更远

无缘问上春朝景
孤魂惦念留思量
有望深情流四方
情却暂别此景上


有点土了,还是别感性得好。一面乏味“强词”,有搞笑吧。

Sunday, June 17,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纹身

唦唦的水声,从头流下脚趾跟,原来有一种感觉叫作尘埃落地。一整天粘的沙尘流在水里是淡黄色,连头发都有。赤裸的我看到洗澡间被冲洗而去尘土,有种奇妙的快感。就好像把这一生堆积的污迹通通洗洁。

纹身这门事儿都不晓得几时开始那么喜欢。尤记得孩童时期,看到刚出狱的表舅胸口纹有两只飞鹰,手臂还有小鸟,就觉得很神,怎么身上可以有图案,可能就这样我迷上了。纹身对我而言就像提醒生活的记号,刻印在身上,成为一个推动的能量。

哈,原来我还拍了他好几张照片
隔天早晨用膳后,KP把我昨晚画的“心”一针针对刺在脚跟上。这颗“心”是我想为第一次独自旅行留下的记号。日后我可以用最平庸的心走上我一个人的路,去感应世上每一寸土地的气息每一滴文明与文化的足迹。KP说可以到他房里去弄,结果我半趟在他的床上,而他就用竹子一针针的刺下去。竹子尖端绑有三枝小针,然后点上黑色的颜料,快速的刺在我的皮肤。这种纹身法比电子的来得痛,我泪都差点来了。你问我独自到一个这么高大男人的房间,怕吗?不用问,我怕,怕到死。这么大的男人,在房间,未免太恐怖了吧。其实一个人旅行我也怕,住在简陋的房间怕鬼,太暗的房间怕蟑螂。我其实很怕,可是天生就有牛性格,不去做就绝不休。由于房里的光线不充足,他开着房门,我又怕,怕经过的人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叫他把门掩上,结果他竟然说太暗了,索性的到外面的楼梯口弄,天啊!这样行吗?纹身可以到处来?我还有点被吓呆了。不花三十分钟,小小的“心”永远的烙在我的脚,往后,我的每一步就是心灵的步伐,走得越远越要用心。而纹这“心”的有趣过程也是一片我收集的难忘回忆,谢谢KP。

Friday, June 15,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洞裡薩湖

船夫
几乎每一条经过的小船只都是小孩和妇女
孩童坐在桶里一一的像游客讨钱
猜是湖水还浅,只要一个桶,孩童便可以当船划了
此景都是湖内的生活,或许他们的生命就是这样划过去
水平线可以斜下来,只有湖人不可以斜下来
这些孩童真的很可爱
个个眼儿大大,看到都有点让人怜惜
他们没有玩具,只有一个大大的游泳池

KP和Ben
Matisse都很忙的在船头船尾渡来走去
日开始落,湖开始暗
文人叹息生活,穷人自在过活
到底什么是活
是活过来,讨过来,还是每一口吐出来的气
我只知道,不管身在何方,当中一定有不少美好的回忆

夕阳

Thursday, June 14,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洞裡薩湖 l 最美好的事

万万没想到再上路会是好像越野那样。我们往洞裡薩湖驶,路是沙尘滚滚,黄土一波波袭来,崎岖无比。摸摸那脸颊,都是沙。太阳还是没有休息,晒得脚都烫了。我还差点就从车上飞出去,幸好Ben一手把我给抓住,要不真的直铲黄土,性命就这样送给柬国了。Ben的这一手令我多年后再次感到鹿儿撞上心头。莫名的安全感突然暗涌,不懂得如何反应过来;沿途除了平坦的原野还有一些茅屋,凭心而论,这些屋子脆弱得像风一吹就会飞走。隔几间屋子便有一个水喉,看是几家人共用的。孩童没衣服穿,看到我们都有点傻眼。
Tonlé_Sap洞裡薩湖,是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
河水直通湄公河,拥有丰富的海产
湖上人家都靠捕捉海产为生
沿途的茅屋让我感到随时都会坍塌
天空热到蓝蓝
有时真的不得不服这些老外,他们的胆子比大树干还要粗。要驶入湖内的码头,游客必须付六美元,而这三个人则告诉卖票处的监管我们只是进去看看,不打算上船。可是到了码头,泊好车子,他们便找船夫讨价。他们不但没吃闭门屎,还讨着了,我们一个人只需付四美元。用一个字来形容,屌!话说这湖是看日落的圣地,刚好已经五点了,乘船游一游,期待起来。旅行这回事,总是早出晚归,每天披星戴月的徒步,一整天为的往往只是日升日落。洞裡薩湖有着闻名的floating village,据说这些村民都没有上过陆地来,一直都在湖内。当这些载游客的船一停下来,划三板的孩童便来讨钱,他们一直在叫one dollar one dollar,大的大概七八岁小有三四岁。我想起自己画室的学生,在这样的年龄他们都one hundred one hundred的学费来上课,可说是天渊之别。不管船停到哪,他们都去到哪,甚至有的还把洗衣桶当成船的划过来。游客可能认为是特色,而我却认为是国家无法瓦解的困境。
就好像书里的Ewan McGregor和Charlie Borman

超帅的摩托车,沾满泥沙
日落,它是太美,炎热的天气,日靓丽坠入水平线,告终了今天。我们乘天还未完全黑,赶快回到暹粒城里。这几天来,都是开心的出门,挂着心回来。我尽量让自己想得像游客,可是办不到,一路看到的情景叫人心酸悲痛。这些没有衣服穿的小孩日后会怎样?没有人晓得。安洁莉娜裘莉与联合国难民署可以帮助的又有多少,不得而知。
Matisse不停的关注引擎的声音
红蓝白的柬国国旗又跑进我的镜头
船夫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