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和Matisse今天走。我在房里犹豫着该不该向他们道别。在还没回神过来,传来敲门声,穿着小内裤的我不顾一切的奔去应门。因为我知道这门一定是我想见到人敲的。果然,门一开,站着门前的就是Ben。他没有这几天看到的悠闲装扮,而是已经套上长裤和捷克准备开车离去。他笑笑的道别,然后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我知道这拥抱代表了之间曾经相识同游的缘分,然而也意味着以后不能再见。这一刹那我是被感动的,因为这仅仅一个拥抱充满真诚,即使没有真正的认识这个人,他却有意的前来说再见。他走了之后,我站在门前,顿时反应不过来。或许是第一次一个人走,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受宠若惊了。头一甩,即刻套上裤子,冲下楼去,眼看他们已经在车上了,向我挥手。虽然只有相聚那么几天,可说是我生命的真谛。直到他们的车子远去,我才慢慢的走回自个儿的房间,取了烟,心里无法形容的感觉百般交激,也又回到一个人的日子了。
我没有问及,他到底怎么知道我住在哪一号房间,如何找上我。因为我深信一个有心人要找的东西一定找得着。也因此我感到那拥抱有无法言喻 的真心。
| 我在Ben车上拍的,他的半边头盔。 前面穿红色衣服的是Matisse。 |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