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3, 2012

当年窥看吴哥-金边


记忆中儿时有个愿望,想当一个太空人。不时下午看电视节目beyond 2000而受到影响。因为人类可以走到世界每个天涯海角,而不一定会走到外太空去。看着太空人在不知名的球上飘啊飘啊,很神呐!长大了才明瞭,原来一个人无论寿命有多长,都无法把足迹印到地球的每一寸土地。所以萌起了这思想,在有生之年走得了多少得多少,走不完,没关系,只要没一步有意义,没一呼气息有勇气,都会继续。

我怀念的金边guesthouse, at beongkah lake

今天回暹粒,精了点头的我这次买到6美金的车票。这辆车没有空调,但是得意得多啦。同样的情景,车里载的都是当地人,三四个老外,我还是他们眼里陌生的旅人。刚上车,位子并没有填满,走了几十分钟一路有人上车直到满座。车子后来转个角停在一间很简陋的看起来像休息站的地方。车子差不多又要开启时,突然有很多人接着上车。眼看已经满座啦,怎么坐呢?太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来了,乘客竟然把塑胶凳子在座位中央排成“新的座位”,也就这样一路6个小时坐到暹粒。有男有女,甚至抱小孩的,我眼都睁大了。坐在我旁边的大概40岁的妇女,女儿看来6-7岁,就夹在她的大腿,车子在走的当儿,妇女从包包里掏出柚子,吃得津津有味,可是柚子皮就往我相机包上扔。怎么这样,也不理啦,反正我睏啦,要怎么扔就怎么扔,我睡了。
走过的,看过的,会想起的,会忘记的,一条金边的街道


三四个小时过去了,也不确定多久,时间不存在了。每天只有天黑天亮来决定我的路途。车子再来到一个休息站,下车想上上如厕,但这厕所是脏得我尿都想留在膀胱里,我也不晓得怎么形容似好。休息站的外头有卖冰的卖包的,还有很多截肢的乞丐。说到这些乞丐,在柬国是无所不在,他们都是高棉赤军统治时代地雷上的受害者。看到的很多都没有移肢的支撑,要嘛就只有拐杖不然就是拖在地上,此景让人看了心都酸起来。从车窗望出来,我的视线对这里慢慢的远了,带着一份感伤继续还有几天的路途。又睡着了,口水也流了。

Saturday, April 14, 2012

当年窥看吴哥-金边

很多时候做什么事情或有什么际遇,那感受都因当下的心情而定,虽然今天又是迷路又是被狗吠声吓到差点要逃跑,而我还是有惊无险的感到开心。至少每个难关都一个人去克服。

身上除了钱,我什么都没带出门。从guesthouse走出去,看见一班年轻人在向路人泼水,我想这次我该也逃不掉。他们在我身上礼貌的淋了两把,再给我的脸抹上白色的爽身粉,不亦乐乎。再走下去,有住家尽然连扬声器都搬到屋外来,一家大小都在跳舞。他们向我招手要我一起和他们跳,即兴的我当然去啊。


金边的街道

走出大路,monivorng boulevard, 可以说是金边最长的一条路,沿途两行商店,因为高棉新年,很多店都没有营业。没有目的地,一直向右走,想是否可以去到中央市集,果然给我走到了。市集卖的千遍一律,没什么好逛的,反而让我大开眼界的是附近的商场。一栋四五层楼的建筑物,有空调,有商店。里面卖的几乎跟咱们的金河广场一样。而我被空调的舒服留下,逛了很久都不舍得离开,外头太热了。


卖香烟,打电话的档口

大概黄昏吧,天空开始泛黄,,回到monivorng boulevard,是时候回去了。向左走不是向右走不是,走来度去,糟啦,我这次迷路了。向街边的商店问路,怎知鸡同鸭讲,似乎没人听懂我讲的。路上车子熙来攘往,不时摩托车one dollar one dollar 的问我要不要车,我当然说不。即时懊悔干嘛笨到没带地图出来。非要赌一局不可吗?向左去吧!结果,这局我险胜,徒步20分钟,赶在日落前回到guesthouse。吓都吓死了。因为深怕天一暗,街上没路灯,那我可更糟糕。为了补上我受惊的心灵,叫了份丰富的肉和饭,好好的吃一餐。

今晚是我在金边的最后一个晚上, 当然要呆在露台吹吹湖风,享受冷冷的啤酒。不晓得为什么,这里显得额外安静。前两天一起 聊的老外们看已经再继续他们的南亚路,突然寂寞来袭。角落只有两个老外在聊天。他们见我一个人,也跟我聊起来。一个是加拿大籍另一个则是罕见的波多黎各人。旅行应该是这样吧,每一天都遇见不同人,谈异国谈文化谈风情谈际遇。后来知道他们是附近的租客,还邀我到他们住的地方看电影。反正我闲呐,就跟着去了。

露天的厅有一部大概24寸的电视机,一看都是老外,只有我一个亚洲人,大家围着,播放的是the killing field, 大约2个小时多吧,一部非常精彩的片子。看了全懂得高棉赤军统领的过程和历史。实在令我太兴奋了。都近午夜12点了,向他们道别后我独自走回去。这下可糟啦,
淡黯的街灯,四处传来狗吠不停,身无寸铁,死!这巷子狗影都没看到,要是狗只飞扑过来,我怎办?心里乱念,快快了回到guesthouse。真的真的好可怕!


又见柬国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