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26,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在还未出门前其实发生了感到窝心的事。

Ben和Matisse今天走。我在房里犹豫着该不该向他们道别。在还没回神过来,传来敲门声,穿着小内裤的我不顾一切的奔去应门。因为我知道这门一定是我想见到人敲的。果然,门一开,站着门前的就是Ben。他没有这几天看到的悠闲装扮,而是已经套上长裤和捷克准备开车离去。他笑笑的道别,然后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我知道这拥抱代表了之间曾经相识同游的缘分,然而也意味着以后不能再见。这一刹那我是被感动的,因为这仅仅一个拥抱充满真诚,即使没有真正的认识这个人,他却有意的前来说再见。他走了之后,我站在门前,顿时反应不过来。或许是第一次一个人走,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受宠若惊了。头一甩,即刻套上裤子,冲下楼去,眼看他们已经在车上了,向我挥手。虽然只有相聚那么几天,可说是我生命的真谛。直到他们的车子远去,我才慢慢的走回自个儿的房间,取了烟,心里无法形容的感觉百般交激,也又回到一个人的日子了。

我没有问及,他到底怎么知道我住在哪一号房间,如何找上我。因为我深信一个有心人要找的东西一定找得着。也因此我感到那拥抱有无法言喻 的真心。
我在Ben车上拍的,他的半边头盔。
前面穿红色衣服的是Matisse。

Saturday, June 23, 2012

当年窥看吴哥-吴哥窟

昨日已成为过去,今天我又回到吴哥窟,继续一座座未参观的圣殿。这里景色优美,司机载着我趁风驶过绿尤尤的,可就是没有瑶瑶说的蝴蝶踪影。终于来到安洁莉娜裘莉拍摄古墓奇兵里寻宝的地方-Ta Prom。或许电影杂志看得多了,对这长满大树的圣殿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知道树很高大,根很多。这些根多到我不敢踩在这些长在大地的树根上,深怕树根有灵性,踩到灵就不好了。当然我也知道这样想的确有点荒谬,游客们都踩着呐,有什么好怕的。本来旅行就图个平安要做个心安理得,所以我还是小心为妙。除了树,这里的殿墙都坍塌了,到处都是石头,没有安洁莉娜裘莉的茉莉花。
这些树根还挺恐怖的,此景就是安洁莉娜裘莉拍摄摄古墓奇兵里回忆父亲的地点  
有人在写生
可能昨天的路途太奔放,今天看什么去哪都力不从心,随便叫路人甲帮我照个相留个念就算。遇上有人正写生,此景才激发我那么一点点想杀菲林的欲念。其实到每个吴哥圣殿都想坐下来歇一歇,看看周围,观察观察环境有什么惊喜发现。结果,这么多天,发现的只有很多贫穷的孩童在卖东西讨钱。我没刻意的接近他们,只是怜惜的看着他们,默默的祈求老天可以赐点福气,不让他们再穷下去。
Ta Prom里还蛮喜欢的一张照片
百年树根无处不在
这树很高很大
一座接一座,大大小小的圣殿去参观,爬上爬下的,阳光曝晒的身子无处是白,皮也开始要掉了。累是累,照拍得多了始终有一点儿安慰。感性来了,作诗罢。


旅人不望回头去 
只因路仍不见累
情牵石墙古人事
穿梭时空游更远

无缘问上春朝景
孤魂惦念留思量
有望深情流四方
情却暂别此景上


有点土了,还是别感性得好。一面乏味“强词”,有搞笑吧。

Sunday, June 17,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纹身

唦唦的水声,从头流下脚趾跟,原来有一种感觉叫作尘埃落地。一整天粘的沙尘流在水里是淡黄色,连头发都有。赤裸的我看到洗澡间被冲洗而去尘土,有种奇妙的快感。就好像把这一生堆积的污迹通通洗洁。

纹身这门事儿都不晓得几时开始那么喜欢。尤记得孩童时期,看到刚出狱的表舅胸口纹有两只飞鹰,手臂还有小鸟,就觉得很神,怎么身上可以有图案,可能就这样我迷上了。纹身对我而言就像提醒生活的记号,刻印在身上,成为一个推动的能量。

哈,原来我还拍了他好几张照片
隔天早晨用膳后,KP把我昨晚画的“心”一针针对刺在脚跟上。这颗“心”是我想为第一次独自旅行留下的记号。日后我可以用最平庸的心走上我一个人的路,去感应世上每一寸土地的气息每一滴文明与文化的足迹。KP说可以到他房里去弄,结果我半趟在他的床上,而他就用竹子一针针的刺下去。竹子尖端绑有三枝小针,然后点上黑色的颜料,快速的刺在我的皮肤。这种纹身法比电子的来得痛,我泪都差点来了。你问我独自到一个这么高大男人的房间,怕吗?不用问,我怕,怕到死。这么大的男人,在房间,未免太恐怖了吧。其实一个人旅行我也怕,住在简陋的房间怕鬼,太暗的房间怕蟑螂。我其实很怕,可是天生就有牛性格,不去做就绝不休。由于房里的光线不充足,他开着房门,我又怕,怕经过的人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叫他把门掩上,结果他竟然说太暗了,索性的到外面的楼梯口弄,天啊!这样行吗?纹身可以到处来?我还有点被吓呆了。不花三十分钟,小小的“心”永远的烙在我的脚,往后,我的每一步就是心灵的步伐,走得越远越要用心。而纹这“心”的有趣过程也是一片我收集的难忘回忆,谢谢KP。

Friday, June 15,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洞裡薩湖

船夫
几乎每一条经过的小船只都是小孩和妇女
孩童坐在桶里一一的像游客讨钱
猜是湖水还浅,只要一个桶,孩童便可以当船划了
此景都是湖内的生活,或许他们的生命就是这样划过去
水平线可以斜下来,只有湖人不可以斜下来
这些孩童真的很可爱
个个眼儿大大,看到都有点让人怜惜
他们没有玩具,只有一个大大的游泳池

KP和Ben
Matisse都很忙的在船头船尾渡来走去
日开始落,湖开始暗
文人叹息生活,穷人自在过活
到底什么是活
是活过来,讨过来,还是每一口吐出来的气
我只知道,不管身在何方,当中一定有不少美好的回忆

夕阳

Thursday, June 14,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洞裡薩湖 l 最美好的事

万万没想到再上路会是好像越野那样。我们往洞裡薩湖驶,路是沙尘滚滚,黄土一波波袭来,崎岖无比。摸摸那脸颊,都是沙。太阳还是没有休息,晒得脚都烫了。我还差点就从车上飞出去,幸好Ben一手把我给抓住,要不真的直铲黄土,性命就这样送给柬国了。Ben的这一手令我多年后再次感到鹿儿撞上心头。莫名的安全感突然暗涌,不懂得如何反应过来;沿途除了平坦的原野还有一些茅屋,凭心而论,这些屋子脆弱得像风一吹就会飞走。隔几间屋子便有一个水喉,看是几家人共用的。孩童没衣服穿,看到我们都有点傻眼。
Tonlé_Sap洞裡薩湖,是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
河水直通湄公河,拥有丰富的海产
湖上人家都靠捕捉海产为生
沿途的茅屋让我感到随时都会坍塌
天空热到蓝蓝
有时真的不得不服这些老外,他们的胆子比大树干还要粗。要驶入湖内的码头,游客必须付六美元,而这三个人则告诉卖票处的监管我们只是进去看看,不打算上船。可是到了码头,泊好车子,他们便找船夫讨价。他们不但没吃闭门屎,还讨着了,我们一个人只需付四美元。用一个字来形容,屌!话说这湖是看日落的圣地,刚好已经五点了,乘船游一游,期待起来。旅行这回事,总是早出晚归,每天披星戴月的徒步,一整天为的往往只是日升日落。洞裡薩湖有着闻名的floating village,据说这些村民都没有上过陆地来,一直都在湖内。当这些载游客的船一停下来,划三板的孩童便来讨钱,他们一直在叫one dollar one dollar,大的大概七八岁小有三四岁。我想起自己画室的学生,在这样的年龄他们都one hundred one hundred的学费来上课,可说是天渊之别。不管船停到哪,他们都去到哪,甚至有的还把洗衣桶当成船的划过来。游客可能认为是特色,而我却认为是国家无法瓦解的困境。
就好像书里的Ewan McGregor和Charlie Borman

超帅的摩托车,沾满泥沙
日落,它是太美,炎热的天气,日靓丽坠入水平线,告终了今天。我们乘天还未完全黑,赶快回到暹粒城里。这几天来,都是开心的出门,挂着心回来。我尽量让自己想得像游客,可是办不到,一路看到的情景叫人心酸悲痛。这些没有衣服穿的小孩日后会怎样?没有人晓得。安洁莉娜裘莉与联合国难民署可以帮助的又有多少,不得而知。
Matisse不停的关注引擎的声音
红蓝白的柬国国旗又跑进我的镜头
船夫的背



Tuesday, June 12,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洞裡薩湖 l 最美好的事

这一天也是我会爱上一个人旅行的原因之一。没想到笨笨的我会有幸得与三个认识不上二十四小时的男人们一起出游。而且乘坐我这辈子都没有试过的大型摩托车,被晒得焦焦了也值得。此时,吴哥这回事仿佛抛掉一干二净,眼里只有Ben那又宽又大的背,大到我连前方都看不到。常常乘坐摩托车的我都不敢搂抱前面的人,深怕肥胖的我在煞车时会给人带来负担。不过这次我有点儿冲动想抱Ben。当然我没有做到,因为一手抓住相机,一手得抓紧车后的箱子,没有手抱他了。

学校里的孩童在扫地
像我这样的品种,往往会有这样的想法,万一有一天真的一个人走时,要背着包不停地走,走到哪里都好,不能回头,因为回头那一刻就是我生命结束的时候。一路走下去的我会是怎么样的?旅途过了几天想更多了。一个人的脑袋就是在孤独的时候任性且荒谬。

必须用热水煮蚕虫
这样才能提取虫子吐出来的丝绸
提取出来的丝绸,一点儿都不柔滑,感觉像麻绳
要经过一番处理,再用天然颜料染色才会变成
柔滑的丝绸纺织品
和三个骑士先到一家牛皮皮影店。门儿开着,店里没有人,我们随便看看就走了。隔壁是所小学吧,孩童还挺多的。前两天听guesthouse的哥儿提起,在柬埔寨如果要上学一天得缴一至二美元的学费,而这一两块钱对当地的普通家庭来说,其实是一件很大的负担;三辆车又很响亮的出发,我只是静静的坐在Ben后面,去哪里都无关紧要,让我坐一整天又如何,我太愿意了吧。车子穿越乡间小路,沿途什么都没有,一望无际的平原,偶尔只看到有人摆挡子卖一罐罐的汽油。大概有二十分钟吧,我们来到暹粒的养蚕丝绸庄。庄里的人一看到我们,即刻迎面而来为我们导览。都忘了从哪里开始,只记得来到养蚕的地方,Ben叫我把耳朵贴近养蚕的托盘静静的聆听。我听见了蚕虫在吃叶子的声音,感觉就像我们在咀嚼菜那样,这根本就是生命的灵性,很神呃。一只蚕虫在嚼可能就听不到,一个托盘几百只在咀嚼,简直就是奇妙的交响乐。平时怕虫的我,顿时还感到有趣起来了。看了蚕,再经过纺织厂,最后是精品店。KP买了一个黑色的坐垫,说可以让他垫在车包上,那骑起车来更舒服。

Sunday, June 10,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洞裡薩湖

一个少女会有什么梦?明星梦?富豪梦?还是我那个时代的空姐梦?我也有发梦,还是好多
好多的梦。曾经为艺术仲景,也爱上流浪的不羁,更莫名其妙的想飞黄腾来达成就我不完整的生活。中学吧,常常都认为是浪费时间,干嘛要上学,学那么多我不喜欢的科目,什么科学、经济、数学,甚至那我认为最白痴的道德课。除了历史,大概也没有我喜欢的。上学的日子我几乎都在发梦,心里面只是想快点毕业,然后飞到法国种葡萄,学酿酒去。五六年就这样白白的过,没考上大学,也懒得考,进了接近N流的美术学院,学点技术学点画画学点摄影,后来也没有去到法国。留在家乡本来就不是必然,离开后更知道自己可以走得更远;去年婆婆走了,萌起当年的梦,我应该开始出去走走,练习寂寞发掘旅行的意义。

和Matisse吃早餐,有个来至德国的长发老外加入我们。他也是骑士旅人,叫KP(Klaus Peter)。KP半年前已经来了东南亚,曾经在泰国学竹子纹身,学成后在印度支那到处走。他喜欢黑色,全身都是黑的,摩托车也是。他也挺有趣的,竟然以为我是日本人,还问道:So, you flew all the way from Japan?我忙叫 of cause NO,I'm from Malaysia。我告诉KP,想弄一个小小的纹身在脚根,当作第一次一个人旅行的记号。他答应了,说明天就给我纹上去。


Matisse和KP
天空依然晴朗得有点无情,太阳大方的露面,晒啊!由于Matisse的车子后座有一根铁支,我就坐上Ben的车。上车时还有点怕,因为车子比平时乘坐友人的高很多,后座还有两个箱子,都不知道要怎么跨上去。Ben拍拍肩膀,意识可以借他肩膀的力攀上去,那动作帅死了。就这样我们四个乘那很响亮很响亮的大型摩托车出发。当时guesthouse有几个大马人看着我们,他们一定又认为我是日本人,跟着三个老外不懂要去哪里了,有趣呐!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骑士际遇


今晚终于有人陪我吃晚饭。回到guesthouse遇上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多的瑞士人,无故和他聊起来,后来他问我是否要一道吃晚饭,有人一起吃我当下求之不得,一口答应了。于是洗个澡我便在饭厅等他。
Ben--我唯一拍到的;戴上头盔的他更有型,
一点都不忧郁,反而让我觉得他的体贴很真实,很亲切。
拨动了我那时的心
有幸坐在他摩托车后一同奔驰,旅程创下零遗憾

没想到那个“他”也来了。那瘦长的个子现在就站在我眼前,原来他是Matisse的朋友,他们俩是骑士旅人,一同骑着大型摩托车傲游天下。Ben是他的名字,澳大利亚人,他从伦敦出发,而Matisse则从瑞士来。他们俩在南印度Goa遇上后一起来到东南亚。Matisse说他把自己的车房卖了,和太太分开,买部摩托车,一路来到这里。Ben比较少话,不过也告诉我他原本在澳大利亚的Caterpilla工作,和女友分手后飞到伦敦买了一部山叶摩托车跨越东亚,六个月不停的行驶。和他们吃饭,有谈有笑。我这旅行菜鸟还很享受到聆听他们的旅游趣事,什么车子抛锚时怎么办,天黑了得在路边露营,住过什么糟糕的guesthouse等。Ben并非我这两天看到的般沉默忧郁,反而很有幽默感,还逗得饭店的小姐哭笑不得。用饭后我们各自叫了啤酒继续的聊。Matisse问我明天要不要和他们一同到东南亚最大的湖Tonle Sap去,我当然一口就答应。心里也立刻兴奋起来,这是这趟旅途的奖金啊,还要飞快的回到guesthouse找司机说明天我不要车了。可是司机坚持不退钱。算啦,反正就当明天的旅费。心里迫不及待的希望明天快点来,因为我知道这将会是我人生里忘不了的一天^^

Saturday, June 9,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吴哥城

我开始留意他,一个人坐在饭厅的同一张桌子不停的在写,也不晓得写些什么。远远的只看到他瘦长的两只脚,一张俊俏的脸带有丝丝忧郁。总是手带头盔,还买很多食水,他的确有点特别。

把蓄了三年的长发剪掉才来这里,没想到柬埔寨的四月天头发再短也感到那么炎热。再次进去吴哥,这次是吴哥城,让我寻找安洁莉娜裘莉拍摄《古墓奇兵》的茉莉和梁潮伟在《花样年华》里收藏秘密的地方。
吴哥里有很多小孩,有些是卖东西的,还有诈骗的。
有个大约5-6的小男孩走过来身边,不停对我解说elephant terrace的历史,
可是最后他竟然要我一美元。

来到吴哥城(Angkor Thom)的南门,叫司机停下来给我拍拍照。这城门在书本或图片里看上无数,而今天我终于来了。门前有两行雕像,一行是恶魔(asuras)另一行是守护神(devas)。城墙前有河,这时还有两匹马正吃草,景色好不优雅。不管何时吴哥总是很多很多人,车子来来往往,甚至有大象,很神呃。在吴哥城,第一座看到的当然是Prasat Bayon,一座建于12-13世纪的高棉圣殿。殿里总共有37座人脸雕像,而每一面像都是独一无二的。周慕云给苏丽珍的秘密就在那门前的柱子。有一股冲动也想把当时心里头的秘密给藏进去?可是我最后也没有那么做,因为我的秘密是留给自己的。只是在那儿呆很久,拍很多照,看怕司机也开始等到讨厌我了。就是好喜欢,喜欢到没有办法离开。即使周围的欧巴桑团吵吵闹闹,我还是乐在其中。感觉就像在寻宝,跟着雕像,上上下下的探索玄妙的古文明,好有趣!
Prasat Bayon 雕像



那人靠着的是林伽Linga或者印度文叫Lingam,
被视为吉祥的圣物,也是所谓的男性性器官
很多吴哥的圣殿入门处都有一个
当我还不了解这圆臀的东西是什么时,还伸手摸一摸
之前在金边博物馆也看到,还以为是个普通的雕塑品呢

Thursday, June 7,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吴哥窟

惊人的蜘蛛网藏在日旸的雕像
吴哥某个角落

旅行需要什么?一个人旅行又需要什么?对很多人而言,旅行这回事需要时间,即是暂时放下工 作,到外国走一走看一看放松一下。对我,走了这几天,旅行 突然成为生命的一部分。有钱的人可以没有时间,搭上飞机,从一个国度飞往一个国度,再下榻华贵的饭店,用最方便的交通工具行走。没钱的旅人需要用最少的钱 出走最长的路。没有飞行的奢侈,没有空调的住宿,旅行只需要抛下一切,不停的走下去,很长很长的时间不用回头。如果可以,忘记身份,将时间化为尘埃。没想 到就那么短的日子,我爱上了这辈子无法放弃的路。明瞭只有继续走下去,我的生命才会完整,感到自己是属于这片大地。

elephant terrace
今 晚似乎懒得出去,吃完饭,在饭厅里除了看看灯看看人,唯一的伴就是指间的那根烟。染上这瘾很久了,特别在独处时都要他陪伴。点上一根烟,往往让思绪清晰, 空虚更为之远离。我就这样坐着直到灯熄了也没离开,说来那承重的屁股好像粘在凳子上了。厅里除了我,只剩下隔座的洋妹。她们正谈着挺有趣的话题,什么不可 以告诉母亲的一些事,不知觉的这些话成为了点缀宁静的娱乐。后来她们也走了,我才黯然的回到房里。

Tuesday, June 5,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吴哥窟

凌晨四点多,街上的摩托车熙来攘往,看似忙碌。虽然我不晓得他们忙些什么,可是在这贫困的国度,很多人看起来都活得一天是一天。司机和我再次穿梭漆黑的丛林进吴哥去。今日的要点当然是吴哥窟,据说是看日出的好地方。日还未升,门前都是人了,来这里的都为了这一刻。日本团,韩国团,喧哗四闹,什么日升的感觉都烟消云散。照了一两张到此一游的相便走进吴哥窟里。可能是因为听得多,来到了却有点“只不过是如此而已“的感觉。周围四方绕一圈,看到人家的导游正解释时我就靠过去,看到没有人的时候才拍照。tomb raider梦碎,没有安洁莉娜裘莉划船的荷花景,更没有神秘的味道。唯有阶梯比我想像的可怕多了,生平第一次为爬梯而战抖。爬上窟顶实在是件难事,要下来更不必说。站在那里望着那差点就九十度的阶梯,我手也发冷。旁边一个老外向我说到:你爬上来时没想过怎么下去吗?干!有人会去想那么多吗?想得到下来是会跌死吗?才懒得理他,还想一脚给他踩到门边,多事!一气之下,我把鞋子扔下去,慢慢的趴住阶梯爬下去,那么多层,那么的惊心。
这小屋在吴哥窟的后院,还挺可爱的
 

我虽然爱历史,不过总是看了读了就忘记。吴哥窟建于公元十二世纪初,距今大概八百多年。是一座受印度教影响后佛教的建筑。在1992年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寺庙是高棉式的设计,围着四面城门,而周围是河流。雨季时河水高涨,而在这干燥的四月天只见到浅浅的河水。由于还是高棉新年,当地人都聚集在河边野餐,好热闹。寺庙有好多石雕,四边的城墙都雕上高棉王国的故事。我试着一贯的想穿梭时空感应一下高棉帝国的神秘,可是失败。人来人往,几乎没有清晰的思绪。

城墙的雕像    
吴哥窟难忘的斜梯,来过的一辈子都忘不了

Friday, June 1,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吴哥窟

心情再低落也得吃个饭。走到酒吧街逛逛,也顺道买包香烟。尽然给我遇上在金边一起畅饮的意大利人。原来他听我的住到同一家guesthouse,啊,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一见到,他便立刻在我左右脸颊吻了一下,当场被吓倒。后来又遇到他相识的两个法国夫妇,我们四人找了一家酒吧喝酒和打撞球。

我第一次接触毒品也是在今晚。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自制香烟和一包还未卷的烟草。他问我是否要试一试,我点头,他把抽了几口的递给我,我抽了,感觉...没有什么感觉,再来几口,有点昏,这时他卷了新的一根给我。结果今晚我抽了一根半的大麻烟草。他还告诉我,在意大利这草叫maria,也就是大家俗称之marijuana。我并没有问他这草是从哪里弄来,静静的抽着听他说话,因为我这时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没关紧要了。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吴哥窟


顿时想起前几天自己一个人到一间简陋的庙宇参观。来到佛堂门前遇上一个当地人,他告诉我是庙里的人。开始不断的解释庙里的一切。带我看前院的骨髅塔等。据他说,在高棉赤军统领时期,这家庙也是屠杀百姓的地方。我静静的听,没有说什么的,也不懂要说什么。后来他带我到后院看。这院子还挺大的,树长得乱,有尼姑的茅屋,有一所专屋,还有孩童在嬉戏。他指着那些孩童,说他们是被遗弃的爱滋病患者。屋前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远看挺着大肚子。要是他们真的是病患,被隔离到这里,看不到任何医疗的迹象,未免太可怜了吧。难道就这样一辈子了。一个贫穷国家,可以为这些人民做什么,眼看哀伤犹如倾雨,滴滴落在心头。走过这院子,他带我到和尚的居所。大大间的卧房很凌乱,蚊帐挂得动歪西斜的。他拿出一本册子,说到庙里需要一点善款,多少都可以,一个心意而已。我掏出5美金,说道我只可以给这样,他开心的收下,并要我在册子里写个名字。我也没写。希望他不是诈骗,而是真正的把钱用在庙里。离开了庙,我的心没有安宁,直到晚上那后院的情景都在脑子里盘旋个不停。生活怎么会是这样,不幸怎么会降落在这些人身上。种种疑惑扰乱了思绪一一来袭。每个人只会想到来这里看吴哥,历史的遗迹,有没有人会想到去看看后院的孩童?即使路过,有没有人真的相信这里是一个非常贫困的地方。吴哥乃是伟大的世界遗产,可是他背后还有等待很多人去拯救和挽回的生命。
不时会看到僧侣,这是还满意的一张肖像

在这美丽的晚霞以下,我被这些片段困惑了。刚来到吴哥,我竟然不懂要不要再走下去,成为一个游客。这时的天空泛起橘黄色,远远的有一颗热气球。这气球可以让游客在空中瞭望吴哥的日落,还有平坦的暹粒。只要花20美金,浪漫且震撼的黄昏就完美无暇了。我当然没有想过那么幸福的事。20美金,可能可以供贫困的一家大小吃个好几天米。浪漫总是奢侈的。虽然此景很美,我却一直带着忧愁直到离开。我的今天没有被日落带走,只是我的心没有办法留下。夕阳的美只是一时,人性的美要做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