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14, 2012

当年窥看吴哥-暹粒 l 洞裡薩湖 l 最美好的事

万万没想到再上路会是好像越野那样。我们往洞裡薩湖驶,路是沙尘滚滚,黄土一波波袭来,崎岖无比。摸摸那脸颊,都是沙。太阳还是没有休息,晒得脚都烫了。我还差点就从车上飞出去,幸好Ben一手把我给抓住,要不真的直铲黄土,性命就这样送给柬国了。Ben的这一手令我多年后再次感到鹿儿撞上心头。莫名的安全感突然暗涌,不懂得如何反应过来;沿途除了平坦的原野还有一些茅屋,凭心而论,这些屋子脆弱得像风一吹就会飞走。隔几间屋子便有一个水喉,看是几家人共用的。孩童没衣服穿,看到我们都有点傻眼。
Tonlé_Sap洞裡薩湖,是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
河水直通湄公河,拥有丰富的海产
湖上人家都靠捕捉海产为生
沿途的茅屋让我感到随时都会坍塌
天空热到蓝蓝
有时真的不得不服这些老外,他们的胆子比大树干还要粗。要驶入湖内的码头,游客必须付六美元,而这三个人则告诉卖票处的监管我们只是进去看看,不打算上船。可是到了码头,泊好车子,他们便找船夫讨价。他们不但没吃闭门屎,还讨着了,我们一个人只需付四美元。用一个字来形容,屌!话说这湖是看日落的圣地,刚好已经五点了,乘船游一游,期待起来。旅行这回事,总是早出晚归,每天披星戴月的徒步,一整天为的往往只是日升日落。洞裡薩湖有着闻名的floating village,据说这些村民都没有上过陆地来,一直都在湖内。当这些载游客的船一停下来,划三板的孩童便来讨钱,他们一直在叫one dollar one dollar,大的大概七八岁小有三四岁。我想起自己画室的学生,在这样的年龄他们都one hundred one hundred的学费来上课,可说是天渊之别。不管船停到哪,他们都去到哪,甚至有的还把洗衣桶当成船的划过来。游客可能认为是特色,而我却认为是国家无法瓦解的困境。
就好像书里的Ewan McGregor和Charlie Borman

超帅的摩托车,沾满泥沙
日落,它是太美,炎热的天气,日靓丽坠入水平线,告终了今天。我们乘天还未完全黑,赶快回到暹粒城里。这几天来,都是开心的出门,挂着心回来。我尽量让自己想得像游客,可是办不到,一路看到的情景叫人心酸悲痛。这些没有衣服穿的小孩日后会怎样?没有人晓得。安洁莉娜裘莉与联合国难民署可以帮助的又有多少,不得而知。
Matisse不停的关注引擎的声音
红蓝白的柬国国旗又跑进我的镜头
船夫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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