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已經在想了,這趟路的開頭該怎麼寫?想到今天,人已坐進機艙裏,卻還未知道要寫些啥。
這裡的清晨像萬物演奏會,鳥兒鳴、烏鴉叫、狗兒吠... ...約了Belinda八點在後院,開始有點緊張。第一次真正得和老外“交涉”,難免擔心,真的可以在這裡教小孩們做手工畫畫嗎?學校是怎樣的?孩子又是怎樣的?更幻想自己跟那些書裡說的,啥走路去做公益的情景。腦子裡的天真突然可以溢得不知所措。
其實這回事兒本來就非常個人的美妙享受,走在路上也是只不過如此而已。別人家看見你風塵僕僕的到另一個國家做啥的,你真正的自己唯獨你自己最明瞭。坤哥曾經說過:“這個世界,有無數的齒輪在運轉,每個齒輪都以為,世界離了自己就不轉了。當有一天,你這個齒輪被卡住或者出現小小的意外時,你才發現,世界依然在正常運轉。這個時候,你才發現自己微不足道。所以,別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重抄這番話,是讓自己可以時時刻刻記住,別將自己放大。” 目前做的只是打從心底想去做的而已,沒啥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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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遇見的都是緣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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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美的畫面莫過於經幡飄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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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wayamburnath裡 |
Belinda是一個45歲的美國人,來來回回尼泊爾已經十年啦。結識她是偶然的緣分。記得去年在報章上看見關於她的報導,一念就認定如果有一天我要融入這所謂公益的圈子,是找定她了。我既是一個書念不多,字又識得少的人,除了教了十年的兒童繪畫,自己可以畫一點點,真的啥都不會。兩個月前知道自己原本計劃的行程吹了,所以立馬聯絡她,看看能不能做些啥的。由於自己的英語比較爛,還叫瑤瑤替我寫電郵。聯繫上了,就來了。
看見她時有點被嚇到,她身上的紋身和piercing簡直不像可以跟小孩混在一起的份子。染紅的卷髮,灑脫的便裝,和報章看見的完全兩個模樣。我們在長滿柚子的後院聊了一下,把帶來的文具材料交給她後就個走個的。想不到這一別,我們因為聯絡不上,過了一個多星期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