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23, 2010

Kanchanaburi 北碧府 05042010 晚上

今晚怕也是一个人过,太不敢主动跟别人讲话了。而且洋鬼子都不跟黄皮肤的人交流。他们除了成群而来,或一对对,便是妓奴的老头子。这些长得又胖肚腩又大的,住到这里,夜间一定带个道地的年轻女子回房,即使我隔壁房的也不例外。这里的妓女样貌一般,身材娇小,带黑的肤色,又有灿烂的笑容。晚上会坐在外面的酒吧招客。不晓得他们的交易要多少钱。可还没交易前,洋鬼子会和她们共聚晚餐,食物叫得满桌,她们一面吃一面跟当地人聊。洋鬼子和她们坐在一起,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反正我们交易的时候你让我狠狠吃掉就是了。幸亏夜半我没听见他们寻欢的声音,要不我可不懂如何是好。《和谐丝莊》大概看了三分之一,别再看下去了,要不接下来的十天我可要发书癫啦。忍,一定要忍!故事重组有点凌乱,不过看下去还挺精彩的。想象如果自己身在故事的年代会是怎么样。是村里的小丫环,夜总会的交际花,亦或是富有的大家闺秀。想多啦。那是婆婆和妈妈的年代,奇怪,她们怎么从来都不曾提起“默迪卡”,马来亚独立时,妈应该已经是婷婷玉立的“女孩子”了吧。

外面传来鸟叫声,听似鸟语花香,可身在这里可是汗水直流,夸张一点简直就是汗水都迎眶。热啊热啊!不晓得什么时候开始手指和脚都张水泡,千万千万别脱皮,我可还有百里路要行。

去不到瀑布已经是事实,把钱给省下来,后天希望可以到葡萄园去,品尝品尝东南亚第一大的酒莊釀的红酒。啊!

这趟旅程总算在今年为自己做一件事,太久没有一个人旅行会变得害怕。我可不想这样,年纪不大,可已经不敢一个人出走了,可悲可悲!

做英国人好吗?
我说好。是好啦。至少那钱币可靠多了。昨晚遇上一个从英国来自称是作家的洋妹。样貌斯文,不戴胸罩,很健谈。她从老远的老挝来这里弄她生平第一个刺青。纹的是T.S. Eliot 的 Do I Dare to Disturb the Universe? 和她聊了一阵子,她说明早要回到曼谷隔天的飞机往新德里。是不是,英国人的钱币可以流浪可以写作。来了东南亚三个月,再往印度,之后澳大利亚接着飞到美国。天啊!做英国人吧,托伊丽莎白二世的福,就可以脱离现实红尘,浪迹天涯!今早再看到她,那时去我才从坟场回来,她在等候往大曼谷的车子。该死,我的眼睛被她颈项的“草莓”捉住了。看来她昨晚的艳福可不浅,颗颗草莓如此“深刻”。她说背部的刺青被背包弄到了,不知如何是好。没什么如何是好啦,刺下去的一辈子都脱不掉了,我告诉她只要忍着它的痒,不扒不抓,两三个礼拜就安然无疆,一生就这样带着它。昨晚我也到纹身店里去八。一个年迈六十的妇女在给她的大腿添几颗星星,两个陪同她的一男一女衣衫破旧,样子看起来就像南美洲或东欧人,他们都不会讲英语。妇女掀开裙子,我看见大腿近私处一点点毛发。我问他们是否介意我来围观,他们都举手说没关系。看着纹身师傅针在大腿上刮,妇女似乎感觉到痛吧,一手紧握着另一个女的。不过实在太闷了,我看了一阵子决定回房去休息,那时候已经是晚上近十点了。那英国妹还棒着啤酒在感受刚为自己弄上刺青的兴奋。我猜啊,她颈上的草莓是刺青师傅种的。因为她说上回她来这里,师傅要她嫁给他。洋妹果然豪迈,或许也是为她的新著添加,何乐而不为。洋鬼子嘛,走遍全世界,不是留精子那又干什么。去年在巴厘岛,看见当地一位漂亮的姑娘挺着大肚子,据说是德国佬留给她的“礼物”。人不见了。我看啊,这时候岛上多了一个金发的小瓜在牙牙学语 -- 学印尼话。洋鬼子都喜欢东南亚赤色皮肤的女人,就像隔壁的老鬼子,吃的都是本地的嫩草,我们黄皮肤的得靠边站咯。没关系啦,可能道地的女子也因此可以从贫困的生活中跳出来。她们可以吃好一点穿美一点,也为旅游业增添性趣。

五点了,今天过了悠哉的大半天。想想晚餐吃什么吧。到夜市逛逛,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荷包里的钱得省着省着用。有人说这样的旅行不痛快,去旅行当然要花钱。可省钱的旅行,我有成就感,路走得越长钱花不多,那就是我的成就。

外头实在太热了,鸟还在叫,听见有人在打棉被。在guesthouse工作的人看起来都蛮勤力的,中央的落叶都给打扫得一干二净。说起中央的院子,我倒想出去坐坐看看书。那里有两张吊床几张休闲椅,可太热啦,洋鬼们行我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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