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8, 2011

泰北-回归一周年-清迈, 啊唷,另一頭“家” 之二

清晨六时三十分,起身记录零零碎碎的事物。不晓得为什么,旅行的日子我总是很早起床。身边的友人或许还在美梦中呢。这房间有点冷,外头不断传来车子路过的声音,偶尔还有群犬大战。从露台望下去,街道冷清清的。来根烟,冷风迎面吹来,我忘记了自己在哪里。旅行的日子常做假设。假设就在这里定居下来,那日子该是如何?会爱上温柔又体贴的当地人,抑或是到北部去扶助有需要的人?旅人们,你们也做这些假设吗?

逃离泼水“盛事”,今早的一日游,我们仨向更北出发。车里有来自曼谷的大大小小,有香港来的,还有一位美国来的金发女郎。导游叫Mae。Mae的英语带有浓厚泰国口音,听起来还挺舒服的。可她的冷笑话就真的比泼来的冷水还要冷。

第一站,来到不知名的温泉。这温泉在山边,看来面积大概只有七乘七尺,周围都是精品店,游客也不多。上上如厕,友人来杯热腾腾的咖啡,逗留那么15分钟,我们又上路了。这条路去年我从清莱来清迈曾经过。是一条既崎岖又优雅的山路。沿途山峦起伏,还有不少小溪。晨曦的阳光照射在水面闪闪发亮,不仅让我想起“魔界三部曲”frodo与sam的魔界冒险。


咖啡杯子还挺可爱的

路程大概两个小时多,我们抵达wat rong khun,一座具有特色的白色寺院。第二次来这里,当地人特别多。这次我并没有抱着拍照的心态,只给友人照了几张“到此一游”的照片。相比去年,跟着导游Mae,我有机会了解寺院的构造和一点点建筑历史。Mae向我们解说寺里的壁画。原来上回我并没有发现壁上有那么多“奇怪”的作画。大门旁的墙壁画有很多好莱坞超人:星际大战勇士、二十世纪杀人网路的Neo,蜘蛛侠等等。背景是沦陷的地球。Mae说,画家的意识是告知末日的来临。这些壁画对上我看到佛祖是坐在骨髅上,于是好奇的问Mae,这又是意味着什么。她说这是画出天堂与地狱之差。同时我也看到奥萨马和布希,真奇怪的壁画。我们只在这里半个小时,接着就是去金山角,也是湄公河流域的分叉点。

第二次看到湄公河。河水泛黄,流得很急。湄公河流域,原于青藏高原,流过中国云南省分叉到老挝、缅甸、泰国、柬埔寨和越南。河流全长4880公里,是印度支那历史悠久主要生活及贸易的通道。这次有机会乘船游湄公,到对岸的老挝小村庄DoneXao。虽然这里是老挝的地盘,可不用护照。这地方开放供游玩湄公河的旅客歇一歇,卖点中国制造货品,还有野味制成的威士忌。游客可以免费品尝这些由穿山甲、虎鞭、鳖甚至壁虎酿成的威士忌。我们可没有胆量尝试,炎热的天气,还是来瓶冷冷的啤酒。黄汤下肚,感觉爽了。半个小时之后,乘船回到泰国。这时难免有点无奈,难道一日游就是这样?


游湄公河的船上,看到西藏仁波切的照片

又见泰王

游湄公河的船头
赶鸭似的行程没有给我带来惊喜,反而让我开始体会到与友人畅游的乐趣。迷路了,有人帮忙看地图,乘搭sorng-thao-ao有人陪我聊,阴暗的房间不再只有黄色灯与我。虽然我还是会选择一个人的旅行,偶尔有三五知己陪伴倒也不错。

上了车,下一站终于可以停下来吃饭。这餐饭可等了很久,饿坏了。我再来瓶可乐。我们仨被安排和同行的老外同一桌。她看起来不到五十,从美国阿拉巴马州来。一个人旅行东南亚。难怪在车上不停的和导游讲话,一个人走太久,难免会见到人就讲话吧。以后的我会不会也是这样,啊,开始盼望天赐我良伴,好让我不会讲个不停。

时间大概中午二时多,我们到缅甸边境。这里到处都是卖东西的,千遍一律没有什么好看。也是停留那么半小时。再一个小时多的车程来到最后一站。这地方是我之前在泰国坚持不去的地方。是少数民族村庄,这族群叫akha,听导游Mae说他们原于缅甸,由于政治动荡还有他们是游牧民族,所以早在大概一百年前移居到泰北。本来以农耕为生,后来因为游客多了,他们渐渐的靠游客的施舍过生活。小的向游客讨钱,老的则站出来让游客拍照,每拍一次收10泰铢。我不来这些少数民族村是因为不想把他们当成人类动物,没有办法给钱他们,看是心酸的。尤其是小孩,穿着邋邋遢遢,口中只会念着one dollar one dollar向游客讨钱,试问这些孩子长大了要怎么办?没有机会受教育,没有衣服穿,难道就这样一辈子靠游客吗?漂亮的村庄姑娘要是遇上坏人,不幸被拐了,就这样完了。眼前看到的贫穷,眨眼背后的悲剧,令我感到满满伤感。黄昏的村庄被染上夕阳的黄,使我泛起拍照的冲动,但也抵不过心中百般忧愁的交际。心里默默地祝福这些族群,希望有人帮助他们摆脱贫困的环境。车子离开akha村时看到大大的咸蛋黄,田园被夕阳罩成泛黄的草席,我们在夕阳下渐渐的沉睡过去。迷蒙之下,我发了好长的梦.......

akha村庄的女人。友人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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